红尘客栈

【不睡不相识】 (❀ฺ´∀`❀ฺ)ノ脑洞说来就来


嗬!终于落雪了!

阿峰被院子里受不住厚重大雪压迫而断落的树枝吵醒,却难得没有起床气心情大好地翻箱倒柜------今年的第一场雪就这么给力必须去拍拍拍啊!

大雪下了五天。他在山上也呆了五天。他已经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手机也早已没电,他饿的发软,而他还没回去的原因是:他迷路了。这里的地形本就独特复杂,他喜欢摄影也喜欢看雪,见落了雪便抓起相机爬上雪山,却不知不觉走错了方向受困于此,他想走出去,结果却越走越深入深山老林。

茫茫一片雪海,长时间对着白雪,雪地反射的紫外线太强让他眼睛感到极度不适,最终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得了雪盲,暂时性失明了。在这紧要关头,这样的不幸很可能要了他的命。他很慌,必须尽快走出山林寻求帮助,否则不是冻死就是饿死,更要命的是...他似乎听到了狼的叫声。谁也不会想变成狼群的晚餐,生吞活剥。他本就饿的有些发晕,现在眼睛又看不见,他不太敢乱走,但他必须找个风小又不易被野兽发现的地方先躲起来度过这晚。如果可以他很想爬上树,好歹有些安全感。

然而他总是心想事砸。他看不见旁边的断崖,雪层一塌脚下一个不稳竟栽了下去,好在断崖不算太高而且半路有厚树枝厚雪缓冲了几下,使他安全落了地,但也震的他心肝儿颤浑身酸痛,树枝还划伤了手和圆圆的小耳朵,他只好趴着缓一缓。这里不知是什么地方,竟意外的有点暖。

他缓过来些后小心翼翼向热源摸索过去。他身子无力,手脚也冻得有些没知觉,没听见人声估计这里是没有人了,他不太敢说话,怕引来豺狼虎豹的不好解决,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正在摸索踏入的,正是一个狼窝。如果此刻有人在旁边看着他羊入虎口自己送上门,一定会为这个男孩捏一把汗。

他晕晕乎乎着醒来,脸上湿湿热热的,似乎有人用什么软物给他不停地擦啊擦 擦啊擦......他暖的舒服的直哼哼,不知是哪位恩人把我救出了山,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眼睛睁开后,前方还是白茫茫一片雪。原来还是困在山里吗?...继而他反应过来,他看得见了!雪盲症状消失了!正欣喜之时他发现身处的地方不对劲,瞬间冷汗就下来了。这里是一个不深的呈r形的山洞,是这深山老林里难得的没有飞雪覆盖的范围,因此此处也比别处略暖些。旁边有几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药丸,我这是入了狼穴啊。

狼很团结喜欢群体活动,应该是集体捕猎去了,大狼并不在洞内,只剩三只刚出生的小奶狼,小奶狼们路都走不稳,缩在一起哈着雾气好奇地看着异类,似乎想过来跟他玩又不敢迈开步子,呆呆懵懵地远观。洞内有些枯枝败叶,一些类似枣的各类野果,感觉不像是吃的更像是给小奶狼们滚着玩儿解闷的。他左侧脑袋边上趴着另一只稍大的小狼崽,看来刚才舔醒自己的家伙就是它,看着大约有六个月大,见他醒过来既不凶他也不惧他,只哈着热气歪着脑袋看这位不速之客。几只狼崽都一副善良乖巧的模样,都要让他忘记自己身处狼窝了。似乎想提醒他似的,六月小狼崽对着他一仰头嗷呜了一声。
噢可爱的小崽子们,我得走了,你们不吃我你们的爹妈可不会放了我。 爬了许久都没爬出狼窝,他提醒自己再困也不能睡,记得以前老师跟他们说,当年红军长征过雪山,往往人受不住寒冷带来的困意睡过去,一睡就再没醒过来。撑不住的他再次饿晕冻晕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挪回了狼窝深处,身上沉甸甸热乎乎的,是那只小狼崽,见他醒了扑上来猛舔他脸,唇,和耳朵。他吓了一跳,却也只能无力地随它舔着。在洞里待了一会暖了些许,脸上手上被树枝划伤的地方开始感觉到火辣辣的了,血迹倒是没有了,是给那只小狼崽舔干净的。试探着摸了摸小狼崽,见它似乎很开心他的亲近,于是忍不住抱着它取暖,他太需要热源了,抱着就不愿再撒手。从衣服背包上被扯咬和地上痕迹来看,是小狼崽拖他过来的。旁边还有几个新叼来的野果,从枝叶折断口看得出来是刚折的。狼崽子很通人性,爪子推了推野果子又叼他手放过去对着他嗷呜嗷呜,他还是抱着狼崽子,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在狼窝还抱着一只狼睡觉...拿过野果擦了擦上面还残留的狼崽子的口水就吃了起来,心里淌过一丝暖流。小家伙,你身上真暖和。谢谢你。

小狼崽的态度让阿峰放松了下来,也不管狼群会不会回来了,抱着小狼崽在狼窝睡。夜里更加寒冷,哪怕是山洞里也感觉低了几度,小狼崽不知是想温暖他还是纯粹喜欢舔他,趴他怀里不知疲倦的舔。他忍不住笑这小狼崽怎么不像一只狼崽倒是像狗崽。第二天依旧是被小狼崽舔醒的。他意外的发现狼群似乎彻夜未归,此时他已经可以走动了,在附近有野果的地方摘了些充饥又塞了些到包里备着,捡根棍子离开了狼窝山洞。他不知道的是,半夜大狼回来时,发现了人的味道欲对他发难,小狼崽护着不给大狼们靠近,大狼们看小奶狼们安然无恙这才作罢了。走了一会儿发现后面那只小狼崽竟然还跟着他,他愣了一下,忍不住被自己调戏狼崽子的想法逗乐了,喂?就抱着你取暖睡了一晚,你不会想要我对你负责吧?小狼崽蹦哒着咧开嘴微笑,他也乐着举起相机记录下这一幕。回去吧,谢谢你救我。

小狼崽还是静静的跟着他。罢了,你愿意跟着我吗?那我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如何?几天来他一个人也没人陪着说说话感觉都要憋死了,现在他就当小狼崽是个人,不停跟它说话,说自己从哪里来是怎么来又是怎么迷路的,说山外的世界有多好玩,说自己运气多好才被它这么善良的狼救下,出去以后要报答它。也不知小狼崽听懂了没有,认真的看着他喋喋不休,偶尔插嘴嗷呜两句。

走的第二天他们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山路,只要沿着这路一直走就出山了。休息好后起身赶路,忽然他看见了什么,欲提背包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一只黑色的吐着信脚趾头大小的蛇正盘在他的背包上,黑蛇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做了类似准备攻击的动作,他瞬间避躲不及,千钧一发的时刻还是小狼崽救了他,小狼崽从侧面一个飞扑,咬住黑蛇喉部一落地同时狼爪往蛇头上一按,使劲一咬接着远远甩了出去,蛇皮厚而小狼崽牙还没那么坚硬咬的不深自然没那么容易就死了,但是蛇也没再反扑回来,可怜兮兮地爬回了丛林里,小狼崽还在愤怒到发抖地唔呜着怒视黑蛇离去的方向,与之前乖巧懂事的小狼崽完全不同,狼的狠劲终于显现出来。

男孩失神地捞起背包后还心有余悸,好险,又捡回了一条命。正想感谢那位救命恩人,啊不,恩狼,转头却发现小狼崽已经不见了,只余白雪上一小块刺眼的鲜血,已渗透到雪中融为一体。原来小狼崽救自己时已经被蛇咬到了。男孩着急去寻,雪地上却再也无小狼崽的痕迹,它就这么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切都只是男孩的幻象一般。他四处寻遍都找不到,气急的哭出声。我是不是不该带你离开你原有的世界?那蛇多半有毒,你会不会因此死掉?你现在还好吗?我自私地想留你在身边结果却害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男孩失魂落魄内疚自责地回到了家。他时常坐在操场边儿长椅上看着学生们打球,一坐就是一下午。偶尔翻出那张唯一的小狼崽的微笑,看着看着就会红了眼眶。这天他和往常一样在长椅上坐,遇到了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冥冥之中好像有一股力量牵引着让他们贴近对方。

男孩长得帅气,身材也很好,像是给他见面礼一般,笑着递过来一只手,手掌摊开---是那天他在山林里救他的小狼崽叼给他吃的那种野果,他看着野果,思绪又飘远。“你好,我叫威廉。长命百岁果,吃不吃?”男孩的笑容很暖,很甜,让人忍不住想亲近,“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阿峰。”

认识了威廉后,受他笑容感染,阿峰一天一天快乐起来。他们喜欢去哪儿都腻在一起,一起打球,一起逛街,渐渐的还一起做饭吃饭,最后还发展到同床共枕。阿峰每天都是被威廉舔醒的,舔一舔脸儿再舔一舔唇,懒猫儿不醒就再咬咬他耳朵,等把人撩炸毛了威廉再让他窝自己怀里哄,乐此不疲。

阿峰总觉得他像极了那只救命恩狼,它也是喜欢这么舔醒自己,也是笑的这么纯良无害。可惜。每每想起小狼崽他都很难过很自责,他还没有来得及报恩,没有来得及带他看看山外面的世界,便再也没有机会了。直到某一天他发现威廉钱包里掉落出的一张相片,那是他退出山林那天给小狼崽立的纪念碑下埋的......

他惊疑紧张的拿着相片去问威廉,威廉见瞒不住了只好对他坦白:“是的,我就是那只小狼崽。我知道你想留我在你身边,但是我不知何故突然变成人,我怕, 怕你不会接受我...” “我不知道我亲生父母在哪儿,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狼群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听他说完阿峰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抱着威廉,威廉怎么擦都擦不完他的泪。幸好你没死,幸好你来到我身边,幸好是你。你这傻瓜。

“威廉,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狼崽子嘛,闻着喵味儿就过来了”
“那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你抱着我睡了一晚上,我当然要找你负责啊”
“.............”

半夜。他感觉身后有一只手摸过来,捏着他腰间那点细嫩的软肉,再往上摸过腹部,胸部,那人刻意放缓了速度,弄得他皮痒痒心也痒痒,“别闹!威廉!” 嘿嘿,手感真不错,“不闹你闹谁。” 威廉把他身子翻过来欺压上去,凑近他那只受过伤还没好的耳朵,边舔边轻声细语:阿峰,你不是一直想报恩吗,我救了你两次,你让我睡一次,就是报一次恩了,怎样...

后来,阿峰也不知道被哄着诱着睡了多少次。


歪?幺幺零吗?这里有一只会偷人心的小狼崽。





END

【一个脑洞】【当宁小少爷偶遇一要饭的并把他捡回家会发生什么】


宁家的少爷出门玩逛,遇到一乞讨的男子。男子看着不像自甘堕落胸无大志之人,却不知何故在此乞讨。小少爷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有点儿意思...... 你若有兴趣,今后便跟着我魔王岭宁家小霸王混吧,我们宁府花园香坊上上下下哪个岗位都急需人才,你若做的好了保你日后吃香喝辣享尽荣华富贵,至少不是街边儿流浪乞讨当乞儿,何如?

从此安逸尘便跟了宁致远,从底层操作工做起不日便接管了整条制香生产线。宁致远隔三差五的找安逸尘喝酒骑射研究制香讨论香文化探讨人生,三观倒也基本相同,一来二去就成了好兄弟。

得了宁致远信任的安逸尘,虽万般不忍却还是溜进府中盗去了宁家香谱。当黑洞洞的枪口抵上宁致远太阳穴时,躺椅上的宁家小少爷还是往常悠然自得的模样。安逸尘看不透。

对不起,我只是替人办事,取你性命是其中之一。 你来的几个月,我宁致远待你如何? 答曰,亲如兄弟。 宁致远想了想,兄弟。 宁致远握着枪口转到胸口跳动最厉害的地方。这就是我的好兄弟对我的回应。

安逸尘不语。或许他不该来,或许他不该对他心动。他曾经被人捡回一条命,只是想报恩便答应了出生入死替那人办事,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他似乎习惯了,也厌倦了。宁致远给了他新的生活新的希望,也算是有恩于他,而他现在似乎又亲手把这希望抹灭了......

也罢,我认输。不杀你 那边我也回不去了。你想怎么处置我,便由了你吧。他把枪塞到了宁致远手里。只是,你家香谱已落在那人手中,可惜,再也没有机会替你取回了。

宁致远静默了会儿才说,不必了。香谱是假的。你从我抽屉拿的这把枪,也是哑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目的,我不拿下你是我想了解你,唤醒你。我拿自己的性命在赌,而你的善是我唯一的筹码。 安逸尘心如刀割。 他说,为报一份恩而增加一份怨,刀尖舔血,绝望而孤独,我相信你想要的生活不是那样的,对吗,兄弟。安逸尘克制着几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几不可闻地说,我...还可以抱抱你吗。 宁致远抱上来的那一刻,他的泪水终于决堤。

对不起,伤了你的心。
谢谢你,给了我希望。
得此知己,夫复何求。



“我的儿,你爹出个差回来,你们俩抱着哭哭啼啼什么呢?”
“宁老爷,我和致远......”
“爹,我们在准备今年底香坊年会的文艺表演呢,这小品台词挺感人的。真的。”

宁老爷抬头望了望七月红彤彤火辣辣的天:我信了你们的邪!!



END



七月就准备年底的年会表演 emmmm...... 孩子们hin用心了 我也信了你们的邪 (〃'▽'〃)

【现实 平行 不知名】三大时空的陈伟霆李易峰相爱相杀

现实世界,李易峰与陈伟霆的故事就是大家所看到的。

在这个现实世界有一些WiFi其实是被平行世界的峰少和不知名世界的霆老板派来的,他们各有目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个代号为436和493的WiFi发现了对方的身份,493来自平行世界,峰少给她的任务是搜集情报,寻找机会助他取代现实世界李易峰。而436来自不知名世界,霆老板派她来保护现实世界的李易峰。

不知名世界的霆老板守护着一个昏迷了n年的李易峰。霆老板是个长情的人,多少年都愿意等,他认为当年某次时空错乱导致李易峰到现实世界来了。
而平行世界没有陈伟霆。那里只有一个峰少。峰少是三岁时跟着爷爷逃难来到平行世界的。他目的只有一个,得到现实世界的陈伟霆。

现实世界的陈伟霆和李易峰都不能到其他世界去,否则时空会大乱,各界都会受牵连。霆老板不能让现实世界的李易峰到他的时空,他也舍不得离开昏迷的李易峰去现实世界,于是只能派人保护着李易峰在再做打算。

436和493发现了一个惊人秘密。平行世界的峰少很可能是从不知名世界过来的!493向峰少汇报,峰少告诉她其实他知道自己是从哪个世界过来的,但是,他不想回去了。他只要现实世界这个陈伟霆。

493很痛苦。她是在七岁那年被十五岁的峰少收养的,峰少让她过来劝李易峰退出,结果过来后才知道峰少其实是想抹掉李易峰,他想要得到陈伟霆,就要取代李易峰,取代,意思是完全抹掉这个人,让他不存在。493不能知恩不报,但是她又不忍拆散现实世界的陈伟霆李易峰。

436和493各为其主,不得不拔刀相向。而这时候峰少突然叫停,终止了原计划!他似乎有了新的想法。这让493感到不安,因为峰少说他已经来到了现实世界,不知道他在哪儿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该怎么阻止他。

峰少找准了机会欲对李易峰下手,哪知李易峰发现了这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幸运的逃过一劫。峰少一失手成千古恨。李易峰告诉了陈伟霆这个事情,于是陈伟霆开始计划,联合李易峰做了场戏,引诱峰少出现并重伤了峰少。峰少死里逃生,却终究逃不过内心的打击,他无法接受他所狂恋了n年的现实世界的陈伟霆,竟然亲手设计杀他。他腹部在滴血,心脏也在滴血。

身心遭到重创的峰少伏在乱石上,手握着一张笑出酒窝的陈伟霆的相片,随着最后一缕残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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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有没有太太有兴趣写这文啊!窝编不下去惹!!(;´༎ຶД༎ຶ`) 窝可怜的峰少!!

没错。493就是我。

【我可是个宝贝】

----- 陶罐霆x瓷碗峰

“将军,叛军撤退了!”“给我追,一个叛贼都不许放跑!”“是!”
人类又在为夺权而厮杀。富丽堂皇的宫城没有了昔日的生气,三天三夜的烈火过后只余一片废墟。
藏宝阁被洗劫一空再一把火少了个精光惨不忍睹,而它不远处存放次品的小阁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大火未殃及至此,却因坍塌而几乎面目全非,存储的名画古籍古陶瓷器等物全被埋了个严实------这些赐给下人的东西我们带不走也不想要,但也不能留给你们。叛军如是说。
没了士兵守卫的皇城,部分贫穷百姓趁此机会溜进城内,想着能捞点什么回去添补家用。宋老汉也来了,他也不跟着众人去大殿,他寻思着贵重之物多半是没了的,还不如找些人少的地方找找说不定还有点值钱的东西呢?没被烧过的小阁让他眼前一亮。宋老汉:我可不是个贪心的人。于是他在挖到了一只玉手镯两条小黄鱼一只玉簪和一幅古画实在翻不出别的值钱东西后终于打算打道回府......
转身正欲离去,忽然不知哪个角落飘来一句小奶音:“老爷爷,老爷爷!” 哎?这是哪家小娃娃被困在这里了不成?这还得了!
“是谁在说话?”寻声而去,一个主梁与半边大门塌下形成的三角空间,除了一些破碎不堪的盆盆罐罐和骨折了的桌椅,哪儿有小娃娃的影子?“有人在里面吗?”“我在这儿,老爷爷我在这儿!” 宋老汉觉得他眼花了。
那是一个比家里的碗大一圈的青瓷碗,挣扎着欲破土而出,然而压在他身上的一个笨重陶罐使得他无法解脱,瓷碗一边推开陶罐的脸一边抹着眼泪抽抽搭搭:“老爷爷你,救救我,唔...要坏了,要压坏了!”竟然是个会说话的瓷碗?!我老汉活了几十年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这是捡了个稀世珍宝呀!
(爷爷,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吓得魂飞魄散觉得瓷碗成精了吗你竟然觉得捡了个宝?对此爷爷表示:我是一般人吗?!)
瓷碗继续抽搭:“我可是个宝贝!嘤... 我可是个古董!嘤...” 压他身上装睡不醒的笨重陶罐表示:切~谁还不是个宝贝古董咋的?
宋老汉一听乐了,忙过去把陶罐拿开拾起瓷碗,用衣摆小心翼翼地把他身上的尘土擦干净。老汉之前距离远看不清,现在仔细端详才发现这瓷碗通身淡青布满裂纹,裂纹层层叠叠,清晰可见,好似坚冰乍裂,立体感强,触感光洁平滑如镜。老汉轻弹了弹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瓷碗在耳边开口:“爷爷,你带我走吧,这里好生无趣,我,我可以给你盛饭吃!我还可以给你装茶水喝!”老汉被逗乐了:“好好好,好孩子,想我老宋这么多年未曾有子嗣,能得个小孙子做个伴说说话我家老太婆也会高兴的!”说完抱着瓷碗转身正欲离去,这时候一直装睡的陶罐终于忍不住了:“喂喂请等一下!老爷爷你不能丢下我,窝也是个孩砸!我可以给你装大米!装酒喝!”末了,似乎不放心什么的又添了句:“窝也斯个宝贝古董来的!”瓷碗:......
宋老汉再次以为自己眼花了,怎的还有一个?刚才他也没有说话呀怎么突然会说话了?
瓷碗揪着宋老汉衣袖撒娇:“爷爷,你把他也带上吧,我一个碗跟你走你不在家我也挺无聊的,虽然他刚才还故意欺负我 <(`^´)>” 说完鼓起脸儿手叉腰瞪着陶罐表示自己很生气。(别问我瓷碗哪儿来的手和脸以及他的腰在哪儿我也不知道。)“好好好,都是宝贝!爷爷都带你们走!”
夜幕降临。
宋老太太吓到了。我让你去捞个宝贝,你捞回了俩孙子,可别是什么妖魔鬼怪变幻来吃咱的罢?宋老汉把事情讲了一遍,又说这妖魔鬼怪怕是不喜欢吃咱这老皮老骨的,老太太觉得也有道理,再听着两个陶瓷的小奶音渐渐也不怕了,捧在手里细看起来。这种瓷碗的制作工艺极其复杂,随着朝代的灭亡制作工艺也就失传了,流传下来的作品极少,这是他们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的---冰裂纹。而这个陶罐则比较普通,通体褐色,手感略粗糙,可以看出来制作工艺较为简单,不是很精致,但是应该年代相当久远了,许是古时先人所创,看着不起眼实则为绝世珍宝。毕竟是皇宫收藏的东西,定非普通物品,而且上面绘制的图案他们都看不懂,显得古老而神秘。这么两件稀罕的宝贝都让他们给撞见了,二老首次觉得自己运气实在太好。
陶罐告诉二老:他们是宫廷众多陶瓷器里最优秀最有价值的,因为他们成了精(雾✘)因为他们受天神指点,吸取了天地日月之精华世间万物之灵气,逐渐有了意识,以后他们还可以幻化成人形,到时候就可以帮着爷爷奶奶干活了。 二老听着感动又欣喜,没有子嗣的他们或许不用担心晚年的生活了。 瓷碗告诉二老:刚开始他们只能说话,不能动作,他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类玩来玩去搬来搬去,痒也不能发出声儿,等宫人走了就跟那个傻陶罐吵吵架。
一言不合又互怼起来。
陶罐:“小赤佬你说谁傻呢再说一遍?”
瓷碗:“你笑起来难道不是一傻白甜?”
“休要胡说,你几时见过我笑”
“我还见过你哭呢”
“今天下午是谁抽抽搭搭地求爷爷带他回家来着?”
“三天三夜是谁装睡不醒差点把我压坏来着?还有下午你也哭了,我都看见了!”
“你弱的连一只蚂蚁都捏不死,宫楼倒塌时还不是我护着你躲到角落!”
“你一个土罐子差点被不识货的宫人拿去酿酒,还不是我舍己为罐救的你!”
............
其实,好像他对我也没这么坏啊...
其实,好像他在我身边也挺好啊...
那天我不该把他的水换成酒的,害他笑了一晚上才停下,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他笑的样子...
那天我不该躲起来假装被宫人抓走的,他都吓的哭红眼了,其实我就是想逗逗他跟他玩...
陶罐红着耳:我有句对不起,不知当讲不当讲。
瓷碗烧着脸:我有句喜欢你,一定要讲。
宋老汉与宋老太:??????


马蹄声哒哒作响,士兵们整齐的脚步踏破宁静的夜。将军奉小皇帝之命令而来:前日入宫寻宝者,交出皇宫所有成精之器物!
瓷碗:谁成精啦?我可是个神仙,我是个宝贝来的。
陶罐:窝也是。

“只剩下最后这家了,将军。”“给我搜!”“是!”士兵们破门而入。 并没有搜到属于皇宫的任何器物。
只有两个看似胞胎的小娃娃,手牵着手荡着秋千,其中一个举着小手奶声奶气问他们:“叔叔,吃糖,呼噜吗?”“傻子,是糖葫芦。我爷爷做的!”





end


忘了密码的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以前收藏的那些文就都没有了嘤嘤嘤。。。。。。。蓝瘦 看个小哥哥冷静一下